也无人敢反对了。
什么暗中苟合,什么八字不合,什么克夫损命,都不及钦天监的一张金口。
刘恩珩挥了挥手,一百零八担印着刘氏字样的聘礼一一排列开来,一旁的卜娘立即上前料理:“今日,乃刘斐两家定亲之日,大家都让让……”一箱箱凤冠霞帔和耀眼的金银首饰,在阳光底下更显金贵。
9. 契约婚约我与刘恩珩的相识,只是偶然。
三年前在祈福山为母祈福时,我因缘救了他一命,没想到竟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
“廷尉可知我的克夫之命?
为何还……”为何还答应契约之婚?
至今不敢相信,他会答应我如此唐突的要求。
那日,送完聘礼的刘恩珩,拉着我径直来到了祈福山山脚,一路上,他都是沉默无言,只是有意无意地把弄着我沿途摘下的鲜花,三年不见,他已落得气派非凡,竟与当日失常的痞子样大有不同。
许久,他才开口。
“以冲煞为由,破克夫之命,想来没有人比我更配得上你。”
当日我以锦绣花香谱为礼,以“以煞冲喜”为由,求取他契约妻位一事,本来只是权宜之计,没想到他办事如此妥当,还请来了钦天监的请婚书。
不仅让我有了脱离虎口的空隙,也堵住了众人对我克夫命格的不齿。
“只要半年,半年过后婚约可自动解除,届时便可返还妻位,定不会有损廷尉分毫。”
看他没反应,我侧望过去,他眼角上的伤疤依然还有些许痕迹。
他不会是生气了吧?
“我的请求是有些过分,但此外不会再有任何过分的举止,如若廷尉不嫌弃,廷尉用以安神的调香我会一日一制。”
“过分?”
他似乎没在意我在说什么,只是揉了揉太阳穴,然后垂下,怕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心事,笑得鬼魅。
“姑娘之才,困于市井确实可惜。”
<说完,他取下我身上的一只香囊装入了袖中。
10. 香囊情缘婚约定下来后,他总会差人给我送参汤补身体,有了他的关怀和那一箱箱贵礼,父亲和姨娘也没时间再把我囚于楼阁之上,我的精气神也一天天的好转起来。
除了每日到他家送安神助眠的香囊,我也有了更多的时间调香,可他总出外办案,行踪漂浮,能见上面的日子不多。
不知不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