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时机。
父亲扭头看我,踱了踱步,始终一言不发。
他是知道我厉害的。
自从我出生后,先是祖父重病离世,后是大伯和父亲被革职,被迫流派京郊谋生!
家族接连的流年不利,父亲把这桩罪算在了我头上。
这些年为了重返京城做了不少努力,却始终不得志。
在他心里,我一直是个不祥之人,如母亲一般晦气。
3. 命格之谜这些年,母亲为了让我没有后顾之忧,费了不少心力。
更改我的出生时辰,包装我的八字,散尽嫁妆疏通卜娘,才从远房的舅姥爷那,寻来了外省的梅家约定婚事。
父亲从小忌惮我,不待见我,只想早早把我嫁出去,生怕我给家族再带来霉运,这样的婚事他是乐见其成的。
可成婚前一月,梅老却因病去世,掌事夫人这才委派卜娘送来退婚书。
这一次人尽皆知的敲锣打鼓,足以显示梅家势必退婚的决心。
我也一跃成为京中所有贵女公子哥的饭后谈资,更是所有卜娘手中的烫手葫芦。
我与梅煜,显然已无任何可能。
母亲啊,这样的结局,想必你也很意外吧?
这十年,我一直听从你的叮嘱:凡事低调,嫁给梅煜。
因为这是从小多病的母亲在病榻前给我选择的婚事。
“琉璃,若不是我病弱早产,你也不会在阴月阴日阴时出生,都怪娘。”
“我走后,你的父亲和姨娘必不会善待你,你答应娘,一定要学好本事,做好本份,将来好好待夫家,他会成为你的依靠……”可现在,再也没有依靠的我,又该如何是好?
4. 祠堂受罚关上门后,沉默的父亲面子终于挂不住了,他把退婚书甩我脸上,纯白的纸张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划过我的皮肤,一道血痕微微绽开,清晰的血腥味提醒我,当下的局面是我的咎由自取。
我暗示自己不准流露半丝委屈,硬生生地把眼泪咽了回去。
“父亲,我不懂我究竟错在哪里?!”
父亲想不到我会突然发问,气得直哆嗦。
姨娘假惺惺地安慰着父亲:“丫头还小,丫头也不想的。”
“家门不幸!
我裴氏怎么出你这种不孝女!”
他怪罪我无一点长女之风,好不容易有了成婚之约还天天满大街跑,把气运都跑没了;他怪罪我死去的母亲,没有把我养育好;当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