璋微微愣神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发间,那里簪着沈母送我的那支银钗。
素日我极爱惜,轻易不舍得戴的。
沈从璋收回视线,眼神顷刻暗了下来。
我坦然地唤了他一声。
沈从璋没理我,只看向周显钰,语气淡漠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:
阿姐性子内向,怕是不习惯与生人相处。
这话说得,倒显得他有多了解我似的。
这些年,他一心只读圣贤书,只怕连我爱吃甜的咸的都不知晓。
平日里,也从未见他过问我与谁来往,我与谁亲近。
周显钰闻言轻笑了一声,目光落在我身上,语气笃定:
阿好姑娘温婉聪慧,与周某一见如故,何来不习惯?
两个男人的目光结结实实撞在一起。
这时外头有同僚唤了沈从璋一声。
他斜瞥了我一眼,从善如流道:
既如此,不打扰二位雅兴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心下有些不安。
明明答应了替我寻夫婿,眼下又为何一副不情不愿的做派。
想来是头一回见我与外男独处,占有欲作怪罢了。
毕竟他向来爱惜旧物,一盏松墨砚台用了十数年也舍不得换。
我在他身边许久,一时不习惯而已。
想到此处,心下稍安。
应下了明晚花灯节的邀约。
7
我以为回府后,沈从璋会找我问一问周显钰的事。
谁知他当晚并未回府,连富顺都不知他去了何处。
我微微舒了一口气。
翌日,长街灯火如昼,人流如织。
我与周显钰并肩而行。
他忽然往我手里塞了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,是福临楼的桂花酥。
听闻一天只出两炉,去得晚就买不着了。
我咬了一小口,蜜香混着热气,唇齿生津。
昨日见你爱吃茶点,想必是爱吃甜的。
我惊讶于他的心细,忍不住看向他。
周显钰耳根微微泛红。
正巧有货郎挑着担经过,一迭声招揽生意:
娘子肤白,这对珍珠耳坠最适合了,公子买来送给娘子吧。
周显钰也不解释,只捻起那对耳坠,摊在掌心,让我看清楚些。
不知为何,我总感觉如芒在背。
转身一看,果不其然,碰见沈从璋和崔莹。
崔莹手上提着一盏鎏金琉璃灯,煞是惹眼。
她上下打量我,促狭一笑:
苏姑娘今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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