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打扮倒是新鲜,想来花了不少心思呢。
我平日穿得素净,今日为了应节,特意换了身鹅黄襦裙。
沈从璋的目光却落在那对耳坠上。
待看清我披着周显钰的墨色大氅时,眸色陡然一沉。
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。
正要开口辞别,崔莹却打发沈从璋去对岸买河灯。
我看出她单独有话对我说,是以也拜托周显钰去买。
待两人走后,崔莹率先开口:
我与子安虽是青梅竹马,但他多年漂泊在外,说实在的,我也并非很了解他。
女儿家的婚事,是一辈子的大事,我是崔家女,择婿更是马虎不得。
你于他有十年相伴扶助之恩,若说子安对你没有感情,那定然是假的。只是如今我疑虑的是,他待你,究竟是何种感情?是主仆?是姐弟?亦或爱人?
我心头一跳。
许是刚才沈从璋那一眼,让崔莹误会了什么。
我搜肠刮肚试图找些话解释。
崔莹指尖在灯柄上轻轻摩挲,唇角微扬,眸底却无笑意:
我实在好奇,得试他一试。
8
我还没来得及琢磨她话里的深意,就见她眸光一闪,竟松了手。
琉璃灯坠地粉碎,金箔四溅。
沈从璋闻声赶来时,正见崔莹红着眼眶,强忍泪意。
子安,不怪苏姑娘,是我自己没拿稳。
一盏灯,本来坏了也就坏了,只是你昨晚特意去寻宫里的灯匠为我做的,心意贵重,我有些舍不得。
我一下明白了她的用意。
用一盏灯,试探沈从璋对我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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