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带着尊严的诀别。
她用这种方式,斩断了和他之间最后一点联系,也斩断了自己在这座城市最后的、卑微的念想。
巨大的懊悔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302紧闭的门口,看着物业人员进进出出,看着那扇熟悉的、曾经被他踹开过的门板。
那扇门背后,曾有过一个鲜活、脆弱、带着一身刺却也藏着无尽重负的生命。
而他,在她最需要一点点温度的时候,在她可能对他抱有某种微弱期待的时候,退缩了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财富和优越感里,用沉默的疏远,在她本就沉重的枷锁上,又添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物业经理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,张震猛地转身,踉跄着冲下楼。
他发动跑车,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,却不知道该驶向何方。
城市巨大的霓虹招牌在车窗外飞速掠过,光怪陆离,却再也照不进他此刻冰冷漆黑的心底。
他死死握着方向盘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尖锐的疼痛,细细密密地从心脏蔓延开来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爱雅消失了。
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。
张震试图联系她,那个号码变成了空号。
他去了“夜莺”,那个隐藏在霓虹灯牌下的夜场,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离的灯光让他头晕目眩。
领班是个涂着厚重脂粉的中年女人,叼着烟,眼神精明地上下打量着他一身昂贵的行头。
“安舒雅?”
女人吐了个烟圈,漫不经心地翻着排班表,“哦,那个挺有脾气的舒雅啊?
早不干了!
走得很急,连最后半个月工资都没结清呢。
啧,听说是回老家了?
具体哪儿的…不清楚,好像是南边哪个山沟沟里的吧?
做这行的,谁打听那么细啊。”
她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一丝漠然。
线索彻底断了。
张震站在“夜莺”门口污浊的空气中,看着那些浓妆艳抹、穿着暴露进出的年轻女孩,她们脸上带着或麻木或谄媚的笑容。
他无法想象爱雅曾在这里强颜欢笑的样子,胃里又是一阵翻搅。
回到冰冷的顶层公寓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,此刻却只让他感到彻骨的孤独。
他开始疯狂地回想与她有关的每一个细节,试图从那些被忽略的碎片中,拼凑出关于她家乡的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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