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家的路上,带你去吃上次你说的那家日料。
对了,下周就是我们结婚纪念日,我给你准备了礼物。
沈淮音看着屏幕,手指顿了顿,回了两个字:不用。
出租车驶到机场高速入口时,她无意间抬眼,竟看见魏司蕴和温言从航站楼的VIP通道走出来。
温言推着两个印着爱心图案的情侣款行李箱,魏司蕴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。
“师傅,麻烦往前开点。”
沈淮音轻声说,将脸转向车窗内侧。
出租车缓缓驶过他们身边时,她听见温言娇嗔的声音飘进来:“那条项链还是送我吧,淮音带了也没我好看。”
魏司蕴低笑:“都听你的。”
沈淮音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无半分波澜。
她从包里摸出手机,关机,取出电话卡,随手扔进了窗外的垃圾桶。
走进航站楼前她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几十年的城市。
天际线依旧繁华,却再没有她留恋的人与事。
沈淮音深吸一口气,拖着简单的行李箱,毅然走向那道通往新生的登机口。
<08车子刚驶出机场停车场,温言就烦躁地扯掉了头上的遮阳帽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:“刚在马尔代夫过了几天安生日子,回来就要去伺候那个聋子,真晦气。”
魏司蕴正专心看着手机里沈淮音的消息,闻言眉头一蹙,冷声道:“温言,说话注意点。
淮音是我妻子,轮不到你置喙。”
“我不过是说句实话......”温言撇撇嘴,见魏司蕴脸色沉了下来,又立刻软下语气,伸手去勾他的胳膊,“好了嘛,我不说就是了。
可司蕴,你真要现在就回家啊?
我们才刚从马尔代夫回来,难道不该先回公司处理点事?”
魏司蕴拍开她的手,语气带着警告:“别耍花样。
淮音还在家等着,那礼物我憋了一周,早就想拆了。
还有,最近安分点,别在她面前露出任何马脚,不然......不然你能怎么样?”
温言仗着怀了孩子,胆子也大了些,“难不成你还能为了一个聋子,连我和孩子都不要了?”
魏司蕴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在路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侧过身,眼神冷得像冰:“温言,我再说最后一遍。
沈淮音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
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