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败名裂了。
她输掉的不只是魏司蕴,还有自己的整个人生。
17魏司蕴在别墅空荡荡的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,直到晨光透过落地窗爬上地板,才猛地站起身。
手机里还存着半年前航空公司的那条通话记录——“沈小姐预定的一周后飞往挪威的班机”。
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查!
立刻查所有从京市飞往挪威的航班,不管是直飞还是转机,只要有沈淮音的名字,立刻发给我!”
两个小时后,助理的消息传来,附带着一份长长的航班列表,却唯独没有“沈淮音”三个字。
“魏总,所有航班都查遍了,确实没有沈小姐的登机记录。”
魏司蕴死死盯着屏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没有记录?
怎么会没有记录?
他突然想起沈淮音改名字的事,心脏猛地一跳——她会不会用了新的名字?
他疯了似的翻找着沈淮音留下的所有痕迹,终于在一本旧护照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被揉皱的便签,上面记着一个挪威的地址,是当年他们计划度蜜月的地方。
“不管了,订最快的机票去奥斯陆。”
他对着助理低吼,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,魏司蕴站在了奥斯陆的街头。
深秋的北欧寒风刺骨,他裹紧了风衣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便签,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栋临湖的公寓楼。
公寓管理员是个金发老太太,听明白他的来意后,摇了摇头:“抱歉,先生,这里没有叫沈淮音的住户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魏司蕴急得抓住她的胳膊,“她可能是最近搬来的,或者用了别的名字?”
老太太被他吓了一跳,后退一步才缓缓说道:“这栋楼的住户我都认识。
最近三个月只有一位新住户,叫沈忘初,是个安静的东方女孩,上周刚搬走。”
沈忘初?
魏司蕴的心脏骤然缩紧。
忘初,忘记当初......这分明就是沈淮音会用的名字!
“是她!
一定是她!”
他激动地语无伦次,“您能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吗?
她长什么样?
是不是很高,喜欢穿米色风衣?”
老太太疑惑地看着他:“那位沈小姐确实喜欢穿米色风衣,但她上周就退租了,说要去挪威继续学业。
而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