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,有什么需要的叫外面的小王就行。
沈淮音故意问道:“温言呢?”
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她帮忙,你自己先玩一会。
临走的时候,魏司蕴还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等我回来,我们一起吃午饭。
关上门的瞬间,门外就传来了压低却清晰的议论声。
“魏总对这聋子还真好,天天带在身边演戏。”
“演戏?
我看是为了堵悠悠众口吧?
他跟温秘书那点事,全公司谁不知道?”
“可不是嘛!
上周我去天台抽烟,亲眼看见他俩抱在一块儿啃呢,魏总手里还攥着安全套。”
“还有前阵子暴雨天,他俩在停车场的车里待了一天一夜,车窗全雾了,啧啧。”
“真佩服沈淮音,被蒙在鼓里三年,魏总随便买点零食就哄得团团转,这心也太大了。”
“谁让她聋呢?
眼不见心不烦,哦不对,她是耳不听心不烦。”
哄笑声断断续续飘进来,像一把把钝刀,一下下割在沈淮音心上。
原来整栋楼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。
她以为的天堂,从来都是众人眼中的闹剧。
她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,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着幸福,台下观众却在指着她的裸体哈哈大笑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。
沈淮音猛地转身,撞进刚推门进来的魏司蕴眼里。
他皱着眉看向门外,沉声呵斥:“上班时间吵什么?”
议论声戛然而止,很快有人探进头来,嬉皮笑脸地说:“魏总您别生气,我们就是闲聊天呢。
沈太太也听不见,不碍事。”
魏司蕴的目光在沈淮音脸上扫了一圈,见她神色平静,便松了皱眉,对着门外挥挥手:“干活去。”
他走过来,自然地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:等久了吧?
我们去拍照。
摄影棚设在隔壁楼层,背景板上印着《淮水之音》的专辑封面。
沈淮音刚走进去,目光就被角落里的钢琴吸住了。
那是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,琴身擦得锃亮,和她大学时弹的那架一模一样。
鬼使神差地,她走了过去。
指尖落在琴键上的瞬间,熟悉的触感顺着神经窜上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手指不由自主地起伏——是《梦中的婚礼》,那首魏司蕴说“俘获他心”的曲子。
音符流淌出来,带着她压抑了三年的颤抖。
突然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