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问着,“阿舟,你还喜欢那个沈千鹤是不是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田甜被他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,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格外用力的声响,像是要把所有不甘都踏碎。
“跟我没关系?”她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挡在他面前,仰头盯着他,“蒋舟,你看着我!你告诉我,是不是只要她出现,你就什么都忘了?忘了她当年是怎么…”
“田甜。”蒋舟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。他眼神沉静,甚至没什么波澜,但那种平静本身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“我的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再让她耍你一次?”田甜语气激动,眼圈微微发红,“阿舟,你醒醒吧!她那种人…”
“哪种人?”蒋舟反问,语气依旧平淡,却让田甜瞬间噎住。
田甜犹豫着怎么反驳,余光瞥见不远处一抹身影。
沈千鹤手里抱着束玫瑰,有说有笑着陪着个金发碧眼的大老外。
“你看看,你说她是什么人?”
田甜的声音尖利,带着一种抓到把柄的得意和痛楚,手指猛地指向街对面。
蒋舟的目光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。
街灯下,沈千鹤抱着束娇艳的红玫瑰,正侧头与身旁那位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说笑着。
男人金发碧眼,穿着考究的衬衫,微微俯身听着她说话,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。
沈千鹤眉眼弯弯,夜风吹起她颊边的发丝,她随手拢到耳后,姿态轻松又惬意,那束玫瑰在她怀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这一幕,在夜晚的街头,看上去确实像极了某种亲密约会的尾声。
蒋舟的视线在那束玫瑰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落在沈千鹤带笑的侧脸上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下颌线似乎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线。
田甜紧紧盯着他的反应,压低了声音,却更加字字诛心,“看见了吗?阿舟!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人!才回来多久?就勾搭上别人了?还是这种老外!她当年能那样对你,现在就能…”
“说够了没有。”
蒋舟打断她,声音比刚才更沉,更冷,像浸了夜的凉气。
“阿舟…”
蒋舟没再去理会,迈着大步离开。
田甜看着不远处的沈千鹤,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。
请一天假的后果就是要把欠的账补回来。
一上午,两个班,全是她的课。
下午批改试卷,晚上两节晚自习。
一直到十点才下班。
刚回办公室收拾提包,就遇到下了晚自习的外教。
两人一块出了校门。
路上聊得两人聊得还挺开心,她也没发现昨晚被人看到的一幕。
等到第二天沈千鹤去网吧找蒋舟的时候,却被杜大白告知,蒋舟下了通告,禁止闲杂人等进店,比如她沈千鹤。
“……”
沈千鹤站在网吧门口,听着杜大白支支吾吾地转达“禁令”,简直气笑了,“他有病吧?”
杜大白缩了缩脖子,几乎不敢看她,“沈、沈老师…舟哥就是这么吩咐的,您别为难我啊…”
“我为难你?”沈千鹤往前逼近一步,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是你们舟哥在为难我,他人呢?”
“舟哥他…他不在…”杜大白眼神闪烁。
“不在?”
“…舟哥真不在,出去了…”
“行。”沈千鹤点点头,不怒反笑,她从包里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蒋舟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边却没人说话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显示通话还在连接中。
“蒋舟,”沈千鹤对着电话,语气冷硬,“你什么意思?禁止闲杂人等入内?还特意点名我?你三岁小孩吗搞这种把戏?”